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柠檬草的味道

作者:wangyi  日期:2009-01-19 16:43 阅读:
有时候觉得真的很神奇,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并不大,而我们住的相隔也不远,可离开后就是再没有碰见过。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吗?

  被一个不识趣的电话吵醒了,很郁闷,点了支烟坐到了电脑前,电脑旁依然是你的照片笑靥如花,我轻轻叹了口气,指尖勾画着你的脸的弧线。

  你的离开是我们早就预见到的结果,挣扎了千百次,这次终于让你挣脱了。这个时候你会在谁的面前,扬起你调皮的笑脸,灿烂明媚呢?我灭了手里的烟,挥了挥浓浓的烟雾,打开CS狂扫起来,游戏的紧张投入总能让我忘记和现实所有的连接,什么不快乐,什么不顺利,这个时候都消淡了,谁说游戏不是个好东西?

  打到两点多钟,倦意潮水般席卷了我,我满意地关了电脑倒在床上迅速入睡,不给任何空隙你入侵我的怀念。无情,对,你就是这么说过我的,不止一次。无情,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,尽管每一次离开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小脸总让我有些心疼,但我从不走过去拉你一把,看着你挣扎。你常常反悔:“不!我们不要分手了,别不要我!”倔强得整个脸的线条都变硬了。其实有时候我很烦你,拖泥带水的,如果决然离去,留下一个不曾回头的背影,或许我还会常常想念你。如果那样就不是你了,我知道。

  你一直赖在了我的身边。

  开始总是让人无法预料。你天真而热情,帮朋友找房子,我穿着T恤沙滩短裤踢踏着一双烂拖鞋带你去看了房子,在检查空调有没有制冷的时候你够不着,我恶作剧地说:我抱你起来看看。你僵在了我的怀里,手一直硬硬地伸着,说:“哦,不够冷哦。”我在背后一直坏笑。

  有的人是不应该招惹的,比如象你这样保守又热情的人,就很容易被我这样坏蛋所吸引。后来你描述第一次见到我的印象:“T恤,短裤,踢踏着一双烂拖鞋,浑身散发出一种慵懒的气质”,我笑,我还有“气质”,而且还是“慵懒的气质”。

  你真是一个个性张扬的女孩,无可否认,在一开始你同样吸引了我。

  那次我要你请我吃牛排,你爽快地答应了。你切割着牛排,夸张地放到嘴里,一副享受而满足的表情,十分可爱。而中间你接了个电话,那认真的表情忽然让我怦然心动。吃完后你说你必须走了,有朋友在等你。我说6路车能到达你要去的地方啊。你悠然道来:“想我陪你多走一段是吧。”我微笑,我喜欢聪明的女孩。

  你漫不经心地提起了一个你刚刚知道的女孩,我顺着你的话题说起她如何如何好,竟发现你的步伐快了起来,我伸手想拉住,你已经气得象只刺猬了,把手一甩,铿锵有力:“不要碰我。”声音大得让行人都看过来了。我笑,握住了你的手,你居然一个反转挣脱了我,小跑了起来,我停下来摇摇头,那么尖细的高跟鞋也能跑那么快,让你跑掉吧。

  那时你还不知道你提起的那个女孩是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打赢的对手,是的,你已经知道我有女朋友了,从我的钱包里知道的。她还在离我很远的地方。

  于是你开始了要离开我的尝试,一次又一次,你都失败了,你越来越忧伤,到了后来,你索性背离你内心的道德标准,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有时候你也会可怜兮兮地问我:“你对我就没有哪怕是一点点的不舍吗?”这时候我不知道我该拥你入怀呢,还是该将你推开告诉你:“这个问题我在一开始就说了,对你的不舍就意味着对另一个人的舍弃,你是叫我舍弃她吗?”我不用猜也知道你会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:“不是啊。”你如此善良,就算是想争取到我也不愿意伤害你的情敌,那么我们所能伤害的也就只有你了。

  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的挣扎,你终于接受了别人为你介绍的一个男孩,开启了新的感情。

  这一直是我所期望的吧,但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又总有些空落落的,想起你三更半夜陪我去喝粥,撑着睁不开的眼睛说:“这么晚了还找得到人陪你喝粥,这种感觉很不错吧?”想起你坐在我的单车后面去吃田螺,一副甜蜜而满足的表情,就算是一辆破单车你也会觉得这是很诗意的生活;想起你象个小猫似的依偎在我身边,看我打十三张到关键时激动地指手画脚……这些日子都已经湮没在记忆中了,而我会多加些沙土,彻底地将他们埋没。

  我们都不会忘记那天晚上,你要扞卫自己的新的感情的绝决和泼辣,而我只是想见见你……我们都很僵持得可怕,我们都很清楚我们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。我知道你对感情一直是专一而忠贞。之前只是你没有遇对人。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,女孩,希望你好好对他,希望你能幸福。

  有时候觉得真的很神奇,我们生活的这个城市并不大,而我们住的相隔也不远,可离开后就是再没有碰见过。你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吗?(东子录制于2007.04.1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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